从“丑小鸭”蜕变成“白天鹅”——记参加区47届运动会系列报道(四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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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号和21号,是上城区运动会。对于很多同学来说,运动会大概是十分陌生遥远,无论如何也与自己联系不到一起的。我不知道其他的同学们以怎么样的心情参加比赛,亦不知道他们对跑道是什么样的心情,我仅仅在去过很多次的跑道上,重复了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动作,有很多不一样的心情。这些心情,有些曾经有过,也有些,是前所未有的。
并不是第一次参加运动会,小学里参加过一次,400米和800米,虽然没有拿到第一名,但是成绩是现在也无法超越的。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,直到现在也很喜欢这两个项目,虽然800米很幸苦才能跑到中考满分,400米初中之后就一直没有接触过,但是这两个项目好像在心里埋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芽的种子,时不时地想起来。
我忽然想起去年运动会结束以后,校田径队站上领奖台。欧阳老师很激动,忽然说到我。他说:她用了两个月的时间,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冠军。我看到彼时的自己幼小的身形,却散发着光芒。
跑道之外又有多少这样的心情呢?明明从前的自己唱歌很好听,明明从前的自己能够在很多音乐的美术的比赛上获奖,但是现在却再也不能,这样满心的酸楚感,真的仅仅是我一个人有么?
当时的自己,已经跑远了。
跨栏是在第一天。满心紧张的情绪,导致栏上动作很奇怪。很多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觉,自己已经成功过的,或者自己引以为长的东西,反而会觉得比更本就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更加紧张,一旦失败了,就会更加难过。这大概是因为唯一能够很坚定地说是“长处”、 "优点”的东西,被自己一遍一遍地温习记忆,失去了,就好像自己一下子变得一无所长。
最终的结果并没有因为紧张而有太大的改变。虽然比第二名快1秒多,但是19秒5多的成绩,并不是很理想。比上半年市运动会,足足慢了1秒这样的成绩,到了市里,连决赛也进不去。于是以平和的心情,迎接了这块金牌,第一次获得这个项目金牌的时候的狂喜心情荡然无存。特长这种东西,竟然变成了一种包袱,我如同蜗牛一样,将它背在身上,怎么也不愿意放弃。
就要离场的时候看到樊老师,我小学里的教练,是个十分可敬的人。他不知道什么原因,被调离了娃哈哈,为此我和几个母校的同学都愤愤不平了很久。我跑上去,和母亲一起,他笑起来,脸上是骄傲的表情,对着我说:我看着呢,遥遥领先。
在于我,其实重点不是“遥遥领先”,而是“我看着呢”。
一直都看着。
第二天是曾经一直喜欢的400米。然而自从进入初中后就一直没有接触过,比赛之前一次都没有测试过。老师说她会站在200米的地方,看我跑得怎么样。如果没有进决赛的希望,就算了。
于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来到比赛场。检录的时候等了很久,进场后又一直等待了很久。马上要轮到我,忽然看到樊老师站在终点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很希望他走开,或者没有看到我。然而大概真的有第六感这种东西,我知道他已经看到我了。
我试跑了一次,再站上起跑器的时候,裁判就把枪举了起来。“乒”的一下,?大家都跑出去了,没有哑枪,也没有抢跑,就这么跑起来,以忐忑不安的心情,一直用尽全力,竟然以小组第二的名次冲了线。樊老师走过来说:一分十秒,不错。
我以狂喜的心情,向同样是跑400米的学妹,还有老师们,还有妈妈,笑着说:我小宇宙爆发了!就像失落已久的珍贵宝藏,又失而复得,虽然及不上最初的光鲜亮丽,但是仍旧是满心欢喜。
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,就是决赛。没有更多的力气,也没有更多的期待,就这样跑出去,第五名。不能说是成功,亦不能说是失败,眼前是不黑不白的颜色,满满当当的,叫做灰色。
一直坐了很久,全身是强烈的酸痛感。老师过来拍拍我的肩膀,说:我去照顾接力的,你管自己。
我就坐在草地上,很久都站不起来。
?
我换好鞋,刚想走过去看成绩,就听到广播里正在宣布初中女子400米成绩。于是我坐在公告牌对面的草坪上,面对主席台,刚听了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成绩,就看到樊老师侧着身子站在主席台前面的空地上。隔着跑道,我看见他侧着身子,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右腿上,左腿很随意地弯曲着。背有点驼,头微微地仰起来,很认真地听公告。
我没有听清楚自己的成绩,可是却又一次地看到他那样的动作与表情,那么熟悉。
我转过身去,穿越操场。忽然发现,其实自己,还有那么多的力气。
通讯员:307班张帘青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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